这不打的挺热闹么,这哥们口味真刁。
老苟撇了撇嘴。
眼见两人你来我往,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索性激活了吊坠。
“喂喂喂,有人在线么?”
“阿狗你干嘛?我看的正爽呢。咯吱咯吱。”
程小喵你吃薯片呢吧?
老苟没理这丫头,问道:“师哥,刚才那场看到了吧?那个使双刀的没用全力。”
“嗯,没错,磕嚓,呸!故意输的。”
……嗑瓜子是吧,你俩买票了么?
老苟努力深呼吸,免得自己口吐脏话。
“那个阿米尔杜拉啥意思?看都不看一眼。”
我苟某人胸怀宽广,不耻下问。
“这刷铜漆的偏科严重,看似刚猛绝伦,实则笨重至极,用的又是天竺那边传过来的神通心法,自然不入人家法眼。倒是你这便宜大哥,一手锤法倒是颇有门道,大巧若拙,老阳生少阴,估计再有个五十来招,就能把对面锤趴下了。”
三师兄人没正形,眼光倒是毒辣的很啊。
自己这些日子天天拽着两位舅哥对练,三人武功路数各不相同,互相印证之下各有所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