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山月摇头,赵淮风怎么会被毁掉,没人能毁掉他。
宫山月看着远处的落日,缓缓开口:“天亮了,太阳要落山了。”
王齐仁听见了他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只当他是疯了,太阳快落山了,徐公公也应该回来了,“朕的皇陵军应该快到了,放心,左相,等朕出去,看在赵淮风对你一番深情的分儿上,一定让你们死同穴。”
宫山月突然大笑,好笑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笑得浑身颤抖,王齐仁的刀刃在他脖颈上留下一道划痕,渗出了血珠。
“陛下,”他嘲讽道,“你觉得皇陵军会来救你?”
王齐仁放下刀,改用右手掐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神色:“你什么意思?”
宫山月笑得天真无邪:“你想想围着祈福殿的到底是哪里来的兵?”他轻声道,“那是先帝的黑甲暗卫。”
王齐仁喃喃道:“我从未听过有——”
“整个朝廷,知道的就只有太子和我、还有右相。”宫山月伸手按住他的右手,“你们三兄弟各有筹码,在这京都缠斗。”
——————
“太子殿下,镇南王的兵已经包围了宫墙。”
赵淮风闻言:“无妨,等解决了这边的事情,我和他本来就算必有一战。”
郭随在旁,脸色很难看:“殿下,现在应该速战速决,若是镇南王调遣的边军回京——”
赵淮风打断他:“他的军队里有东闵的探子,不会调动边军的。”
郭随急忙道:“那我们现在僵持着,若是镇南王有其他可以求援的兵力,那我们怎么办!”
赵淮风重新盯着阁楼之上。
“先帝已经把十一郡的兵权控制好了不是吗?”赵淮风眼眶里是红色血丝,语调平缓:“那枚玉玺,其实是调动皇陵军和十一个郡的信物,先帝把皇位留给了王齐仁,边军给了王怀安,而我在五年前的绝境,得到了暗卫,先帝这是在——宫山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