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山月闻言轻微挑了挑眉。
当真是声如洪钟,徐公公苦了一张脸:“老奴见过右相大人、临侍郎。”
右相慕审擦了擦汗:“陛下倒是体恤,从这儿就给左相大人赏了车撵。”
徐公公只是赶快敷衍道:“是,左相大人为国操劳,应该的,”徐公公佝偻的背又往下沉了几分,眼神却不动神色往宫山月看去:“老奴就先告退了。”
宫山月在已经在车里,坐得笔直,在侍者放下帷帐时朝他们两位所站的方向撇去一眼。
车马行进,右相却未多问,只对临川道:“你先在外候着,待会儿陛下问起云景台匠人一事,自会召你。”
“是,大人。”
“大人,过了这条尽安道,出了这条街,再行六里路就到避安山了。”徐公公在车外喘着粗气。
“辛苦公公,公公要不进来坐坐。”宫山月语气淡然。
徐公公边喘气边道:“嘿哟,左相大人折煞老奴了,就是宫里呆久了,一把老骨头不利索。”
马车忽地停住,就听见徐公公拔高了尖细的声音:“有刺客,保护大人。”
外面热热闹闹,突然一个影子钻进,“大人,老奴贴身保护大人。”
见徐公公吓得冷汗直冒,宫山月往角落挪去,给他留个位置。
外面突然一片安静,车门被利剑破开。
徐公公浑身哆嗦:“你、、、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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