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韩玄什么不阻止?”
“韩玄的侄子韩诚担任新阳县丞,辅佐糜义!”
桓老太爷愣住了,没想到韩玄被拉倒糜竺那边了,好手段,韩玄不过临湘一小家族,未曾想居然!
“祖父,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是继续对抗下去,一年半载后,那就不会像今日一样还有书籍水果送过来!”
“伯绪,你的意思是?”
“祖父,家族有犯法者,主动送到官府去,我查阅过罗县满宠的判案,若是有主动自首的情节,只要不是影响很恶劣的,都会稍微减刑!”
“伯绪,你说的容易,你的意思我二房一家都要主动去牢里?我大汉朝以孝治天下,你就是这样对叔父的?”
桓阶看了看自己叔父,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这种事只能是自己祖父决断,毕竟他不是主事的。
“我再考虑考虑!”
“父亲,不用考虑了,大不了我们搬到交州,搬到扬州去,他刘琮搞出来的什么劳动改造,我等若是进了监狱,每日在城墙边修缮城墙,长沙百姓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我桓家,我们有何脸面去见桓家列祖列宗?”
“伯绪,老二说的有道理,这是确实不行!”
“祖父,您决断,我没有意见了,我回来本来是守孝,若是在家守孝,别人会说我沽名钓誉,今日起,我带着弟弟们去城外父亲坟地边结庐守孝,家里的事情您和二叔决断便可!”
桓阶终于是明白自己父亲的难处了,他们是长房,按理他们的意见是最重要的,但是家族其他房管教不严,特别是他二叔那一房更是,眼不见为净。
桓超看到桓阶毅然决然的身影,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家族这些年,有些人是彻底被宠坏了,桓阶带着他两个弟弟离开也好,日后桓家便真有什么危难,他也应该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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