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上,刘表说了算,刘虎倒是无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他而言,刘表就如同父亲一般。
“那就这么说定了。”
刘琮也清楚刘表的做法,郑家的家风好,郑浑在桂阳郡的表现有目共睹,日后必然是刘琮所器重的大臣,正好郑泰之女也到了婚配年龄。
“琮儿,你的事情已经在提上日程,襄阳也经过了几次讨论,虽然目前没有结果,但是总体还是在向我们想要的结果靠拢!”
“父亲,襄阳关于这个辩论孩儿也知道,孩儿对此辩论不方便公开发表言论,但父亲可以调整方向,不要以伦理为主要方向。
孩儿以为当以社会民生为主要方向,以邓家为例,许多人只能去很远的地方取媳妇,甚至很多人为了取媳妇只能背井离乡!
没办法,原邓县一大半都是邓禹族人之后,有的即便到了新野依然发现有许多还是其族人之后,不得已许多邓氏族人都只能背井离乡到汝南,颍川,陈留等地!阴氏也是如此!
如果从这方面引发议论或许效果会更好,毕竟家族大了之后,一旦超过十代,家族成员就极为庞大,当地娶亲的范围小,竞争大!”
交通不便的时代,娶亲如果是外地的并非那么容易,首先没有足够的彩礼很难让别人将女儿外嫁,但是家族之中一些旁支未必都是有钱的,家族之中也有穷人,这些人必定会有共鸣。
而作为家族的族长必然也会对此有考虑,甚至也有可能支持这种情况,谁家还没有一个女眷,结果一看本地,都是自己族人,只能外嫁,谁又舍得将自己女儿外嫁?
通信,交通不便的时代,一旦外嫁,女人没了娘家人的照拂,以后过得好不好都不知道,即便是现代都很多人不愿意让女儿外嫁便是这个原因,因为本地起码知根知底。
“我会考虑!你也要安抚好公主!”
刘表看了公主一眼,说道。守岁一般都是男人堆在一起聊天,女人堆在一起聊着家常!
“嗯,不管什么情况,孩儿都还是会做此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是对女人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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