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欢而散,回来时老房子门口围了一圈人。
中间有两个年青人是派出所联防队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绿色制服,神气活现的站在门口给看热闹的邻居大声解释。
“项家借钱不还哈,大家看一哈,钟长久手上是借条,借了足足三千块钱,都拖了两年,我们派出所是上门来执法的。”两个联防说得口沫横飞。
丁淑贤站在院坝门口,急声辩解:“借条上写了是五年连本带利还清,现在才两年,我们项家不是借钱不还的人。”
她说话时钟长久便带着几个人大声起哄。
旁边的邻居,土道上的行人也指指点点,越围越多。
远一点的人完全听不到丁淑贤辩解的声音。
有人幸灾乐祸,“啧啧,三千块钱啊,是我借了也不得还,哪个瓜娃子才把这么多钱往外借,留到信用社吃利息不好吗?”
也有知道内情的人,“项清是办洗衣粉厂没办起来,把钱亏进去了,也不是存心借钱不还,但不管啷个说,借了钱是应该还。”
还有些以前被项清嘲笑过的邻居,以钱大娃为主,在人群后面唯恐天下不乱的吼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上门要债天经地义,没得钱就把房子扒干净,用地皮来抵债。”
他说的这种暴力办法,偏远地区计划生育抓超生罚款也经常干。
但在镇上却要文明很多。
毕竟无知者才能无畏,文化人多点的地方,懂法律的人也多,不至于如此蛮干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