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少年唱歌时不带换气的!”等项远唱完了整首歌,杨月琴才回过神来,她是教声乐的副教授,知道气息成线,把歌词天衣无缝的串起来有多难…
“能在红棉这种烧火棍上弹出电吉他SOLO的手速,看样子还没有尽全力…”陈芳莉觉得极度兴奋,渴望着上去一起演奏,后悔没把小提琴给随身带出来。
“这个少年我要了!”杨月琴和陈芳莉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
两女一脸愕然的看着对方。
“月琴,不是说好的吗,这是我们琴行的吉他老师呀!”陈芳莉有点气急败坏。
杨月琴脸色有点不自然,她先定了下神,反问道,“莉莉,你听过音域这么宽广的声音吗?你听过现场这么完美的音准吗?”
“他还只是个少年,还有无限的成长可能…”杨教授几乎是在呻吟,“我要把他带回省城,以后国际上就不止是三大男高音…”
陈芳莉脸上现出一丝刻薄的冷笑,“争了半天,又有什么用,我们还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她反正打定了主意,要把这少年留在琴行。
什么为国争光,什么享誉海外,那都是虚的,她陈芳莉只想要赚钱,赚到这辈子用不完的钱…
项远和黄利民在近百人围观下,连唱了十首歌才有喝水的空闲…
“小兄弟,我们要点歌…”陈芳莉终于找到空档,赶紧挤上来插队。
“这位姐姐要点什么歌?”见到是美女,黄利民殷勤得有点肉麻,项远依然淡定的喝水…
“我们就在旁边吃麻辣烫,这里是两百块钱…”陈芳莉眼睛一闪一闪的,“就想请两位小兄弟坐下来交流一下音乐。”
黄利民这菜鸟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老妖精放电,顿时就把持不住,不等项远同意,已经晕头转向的跟着陈芳莉走了。
项远摇头叹气,收拾好吉他,把破铁桶也一并拎到麻辣烫摊子上,麻辣烫老板热情得很,抢上来帮他拎桶。
黄利民有问必答,差点把项远底裤是什么颜色都卖了出来,充分证明了他很有做汉奸走狗,叛徒奸细的过人禀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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