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莉嘴角勾勒起一丝得意的微笑,朝项远离去的背影抛了个飞吻……任你这小子再精明,也始终逃不过老娘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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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黄利民已经有点“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得意张狂,虽然项远还没说钱怎么分,但他已经有了暴发户应该有的心态。
看着破中巴上为少收到五毛钱车费骂骂咧咧的售票员…不甘示弱回嘴的胖少妇,一旁帮腔的眼镜男。
黄利民很想站起来放声大吼,“全给老子闭嘴,你们全都没得老子有钱…”
但他现在不敢,因为钱都在项远身上。
项远先把买的大包小包,帮着姐姐和妹妹拎回家,跟母亲说了一声,又带着黄利民去农机站交差。
“项远…这个,那个钱的事?”黄利民有点支支吾吾,他有种不妙的预感,自己的钱估计要长翅膀飞走了。
项远含笑不语,他当然不可能把钱直接给黄利民,这龟儿子本来就是个躁动的骚包性格,钱多了只会害人害己。
听到家里的狗叫,王芬赶紧急着跑来开门,镇农机站如今是处于停业状态,她现在不需要上班,专心在家照顾生病的黄站长。
“老黄你看,我们利民回来了,变瘦了好多。”王芬激动到眼眶发红,这一个多月没看到儿子,家里冷清清的两个人,连吃饭都没胃口。
“妈,我明明是长胖了…”黄利民把吉他解下来,连着手中的旅行包,一起递给唠叨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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