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项远这个乡巴佬,我和青松肯定升到本校高中部了。”罗子庆脸色发青,两瓶啤酒下肚,对他没起到丝毫作用。
张野不接话,只是一个劲的劝酒,让服务员再上两个好菜。
“要不去我们去考小河镇二中?”毛青松打着酒嗝,一中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学校自从项远破了县纪录,把中考田径体育生的特招标准也往上提了两级。
“毛师兄,哪里跌倒应该从哪里爬起来。”张野举起酒杯,话说得很诚恳,“我只会死读书,但也晓得你们运动员不单是看一时胜负…”
“张野说得对,我们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去二中这种破地方,我丢不起这张脸。”罗子庆菜也不吃,抓起啤酒瓶往嘴里猛灌,脸色青得有点发黑。
张野见气氛已经差不多,装作无聊,从书包里摸出两份报纸来看,一边看还一边击节赞叹。
毛青松好奇,探头一看,却发现只是些什么经济形势大好,粮食又增收增产之类的老套新闻…他觉得无趣,扭头专心吃菜,不时和罗子庆碰下杯。
“我先去结帐。”张野微微一笑,很快买完单后回来拎书包,这顿饭花了他一百五十块。
“两位师兄我先走了,还有作业要回去写,改天再一起喝酒。”
罗子庆挥手作别,继续喝闷酒,也不说什么话,毛青松觉得无聊,干脆把张野遗留的几张报纸拿过来佐酒。
“咦…”
其中有一份是去年的旧报纸,第五版的社会新闻标题有点耸人听闻…“一大学男生不堪同学侮辱,愤而跳楼自杀!”
上面仔细介绍了这位大学生是如何的品学兼优,如何深得家长和校方的喜爱,但几个同宿舍男生心生嫉妒,每天想方设法,用各种恶心的手段戏耍这名优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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