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骂到激动处还开始捶胸顿足,仿佛她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要冤枉。
居委会曾大妈已经入戏颇深,转而对着伍思思怒目而视。
“陈姐,你的电话在响…”乐莉琴行的女店员拿着个大哥大走过来。
“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快给老娘滚出去!”陈芳莉自觉骂得舒爽了,她一脸解恨的接过大哥大,“喂,月琴,我正在忙呢,什么…”
项远冷笑,看着这女人脸色大变,一边说话一边扭身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爬到二楼。
司马一飞戴着墨镜,坐在吉普车里比出个OK手势,项远透过玻璃窗看得清楚,顿时吃了颗定心丸,拉着伍思思走到客人休息区坐下来。
“小项老师,陈姐让你们出去哦…”女店员满脸为难。
这时居委会曾大妈一脸鄙夷的走过来,“伍思思,陈老师宽宏大量不和你们计较,希望你们也不要蹬鼻子上脸,不要再留下来惹事了!”
“这位大妈,我们如果走出这个门,陈芳莉会马上追上来,你信不信?”项远一脸玩味的微笑,信手拿起一本乐理书翻看。
曾大妈嗤之以鼻,“别个陈老师是四水音乐学院毕业的,会追上来求你?”
“她不相信我们相信,小兄弟,那个清洁我们做好了…”龅牙和斗鸡眼两人点头哈腰的凑上来,可怜巴巴的望着项远。
“以后这种昧良心的钱少去赚。”项远把他们的钱和证件掏出来扔在茶几上,斗鸡眼正要伸手去拿,却被旁边一人抓在手中。
“你们胆子太大了,这钱是不是请他们两个陷害陈老师的报酬?”曾大妈一脸得意,自认破案手段高明!
这两百多块钱和质押的身份证都是赃物,得亏自己眼疾手快才把罪证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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