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谢六的酒量明显更差。
同样只在酒坛里浸了十几秒,但他脸上的麻子已经变得通红,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只能俯在装苞谷酒的大酒坛上狂呕!
“唉呀老天爷,我的两大坛子好酒啊!”小卖部老板娘后知后觉,这时也不假装数钱了,跑出来开始哭天喊地的撒泼。
她拉着钱大娃与谢麻子破口大骂,要他们赔足两大坛子散酒的钱!
另外一个邻居见势不妙,提着卤菜撒脚就开溜…
尝到了项远的狠辣手段,钱大娃此时才后悔莫及…
他忘了这项家二娃是敢提杀牛刀捅人的狠辣性子,自己刚才肯定是失心疯了,才跑来做出头鸟…
就算这小子不在县一中上学了,也不是他们几个怂了大半辈子的懦夫可以随意嘲讽的!
“谢麻子,你吐脏的这坛酒有一百斤,一百块钱一分不少,赶紧掏钱!”小卖部老板娘逮住谢六不放手…
谢六一脸茫然。
老板娘见他还在晕乎乎的装醉,便伸出手来在他麻子脸上不依不饶地一顿抓挠。
顿时惨叫声起,血花四溅。
被抓清醒的谢六扶着那坛子苞谷酒欲哭无泪…
他本想要说应该让项远赔钱,又怕再挨打,只能怨恨自己刚才嘴贱。
钱大娃则一脸悲怆的和小卖部老板娘打起了商量,问能不能少赔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