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蹙着蛾眉,屏住呼吸,像发现毒蛇一样,一脚把矮凳旁的跳绳踢到了床底下。
“跳绳有这么可怕吗?”项远见她的动作实在好笑,故意揭短道,“你昨天不是说必须要学会我抽人的手法么?”
“不学了,你这种见鬼的手法失传了才好!”梁玲玲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她想了想,认真的解释道,“我不是害怕跳绳,是怕你突然举起跳绳的恶形恶状!昨天那种身心内外无所不在的疼痛,简直就是反人类的酷刑…”
“反人类的酷刑!对,梁医生你这个词形容得很到位!”一旁的马爱华满头虚汗,也是一副死里逃生的表情。
“项远,本姑娘这不是胆小,每个人都有这种本能,大脑出于自我保护会刻意储存对身体有威胁的事物,这样才能提醒我们懂得躲避…”
梁玲玲神智刚回复正常,又开始指手划脚,滔滔不绝的做起了医学科普,“你小子看着,最多半个月,我就会恢复正常!”
项远无奈,听了足有二十几分钟免费医学课,不得不举起门边的琴箱示意暂停。
梁玲玲的注意力果然被吉他拉了回来,她小女孩一样雀跃的挥手道;
“嘿,上次说过比手速的,你先弹一段最拿手的SOLO听听,本姑娘要堂堂正正的胜了你,再将吉他赢走!”
“不用比了,我认输,吉他归你!”项远懒得打开琴箱。
夜长梦多,现在最紧要的是把这个惹不起的大小姐先送走。
“不行!必须要弹,放心,你弹得再差,我都不会笑话你的。”梁玲玲一把抢过琴箱,把马丁吉他取了出来,硬塞在项远手里。
“真烦,不能和她耗下去了!”项远心思电转,瞬间下了决定。
来个乱弹琴,瞎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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