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项远就喜欢听这种好听的大实话。
他嘿嘿一笑,但随即又犹疑道,“我写的字不太好看,而且这里也没有纸笔啊!”
“我带了笔的,你可以签在我的裙子上面!”金丝眼镜姑娘递上一支红水笔,献宝似的把粉色(gui)长裙拎了起来,露出两条光溜如椽的大长腿。
“唏…”台下的几个眼尖的男青年都轰动起来,“郑靖萱的身材居然这么好,啧啧,可惜她里面穿了安全裤!”
“呃……”项远无奈,只得飞快在郑靖萱的长裙上来了通鬼画符。
刚送走心满意足的眼镜姑娘,转过头就看到了梁玲玲。
“项远,你要给我一个解释!”此时的梁玲玲像个登门讨债的地主婆,一脸被欺骗的怒气。
“呃,要什么解释?”项远只能笑呵呵的摸着头装二楞子。
梁玲玲美目一瞪,正要发火,就听到廊桥上传来阵整齐的皮鞋声。
【刷!刷!刷!】
步履如一,木桥震荡。
亭台里的观众都惊得站了起来。
只要经过高中或者大学军训的人,都能听出这是齐步走的声音,而且队列不下于十人。
“死丫头要疯了吗!”梁玲玲眉头锁了起来,在台下四处搜寻陈珊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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