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上帝啊,这是开什么玩笑。
一个心脏上挨了刀的运动员养伤不到五天,就要求参加世界最高水平的中长跑竞技,这一定是愚人节才能有的恶作剧。
令狐洪华与诸葛春早有准备,拿出了伯尔院长开的伤情鉴定单与一封信笺。
诺曼接过信笺一看,的确是老朋友伯尔的字迹。
“亲爱的诺曼,这个少年给我讲述了一个关于华夏军人的动人故事,我无法拒绝他出院!”
伯尔在信里建议诺曼允许项远参赛,但前提是要在跑道旁随时准备好担架与医生。
另外在结尾处还很幽默的来了一句;
萨尔格伦斯三号特护病房在瑞典田径世锦会期间,会一直为这个华夏少年留着房位。
——
6月18号,乌利维球场的天空呈淡蓝色,挂着羊羔一样温驯的白云。
是一个适宜比赛的好日子。
依旧扎着绷带,套着一身红色紧身运动服的项远,终于如愿以偿的踏进了期待已久的赛场!
夹杂在一堆散发着狐臭的黑人选手中出场,这种感觉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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