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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项远是被扶出来的。
梁玲玲与祝淘雨一左一右扶携,马爱华神情庄严的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卷白色的绷带。
“已经到赛场了吗?”
高烧昏沉中的项远神情一凝,蹒跚着站定在4号起跑线上。
他现在鼻孔呼出的每一道气息,都灼热得如同岩浆。
天空昏暗。
有卡特加特海峡的凉风从体育场拂过,脑子似乎清楚了一些。
【哗!】
他深深的呼吸着凉风,伸手撕烂碍事的紧身上衣,露出精悍至极的爆炸型肌肉,以及两处狰狞的刀伤…
伤口处肌肉明显撕裂縻烂,血肉模糊,已经到了缝无可缝的地步。
「这太残忍了…」看台上有脆弱的女观众开始低头啜泣。
“把绷带给我!”项远微笑着仰起头,天气真好啊,看来连西方的上帝都在帮自己。
梁玲玲与祝淘雨咬着嘴唇,将马爱华手中的绷带接过来,一圈一圈的缠绕在他胸腹处。
淡淡的红色氤氲着,从雪白的绷带中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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