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宗哎了两声,认命的继续观察这间房,想着自己能不能为谁做到这个份上,怎么想都想象不出来自己得多喜欢一个人才会为了她来受这种罪。
宋时遇很快冲完凉出来。
姚宗扭头看过去,忍不住盯着看。
宋时遇带着一身冰凉清爽的潮气走出来,头发没有吹干,湿漉乌润的搭在前额,他随意往后一抓,完整的露出一张难以简单用英俊两个字来形容的脸庞,有种漫不经心又舒懒的迷人。
冷不丁的,姚宗甚至觉得自己跟宋时遇认识那么多年,还在一个宿舍住了好几年都没弯,真是意志坚定。
姚宗不禁在心里感叹,居然能拒绝宋时遇的追求,这温乔真不是一般人。
“哎,时遇,你跟温乔你们两个当年到底是怎么分手的?”
宋时遇正拉开冰箱从里面挑酒,闻言,手顿了一下,然后拿出两罐啤酒,丢给姚宗一罐:“喝完快滚。”
姚宗拉开拉环喝了一口,长出一口气,然后一挑眉说:“哎,你现在不是正在追温乔吗?你就不想听一听前辈的建议?”
宋时遇喝了一口酒,冰凉的酒液灌进喉咙,瞥了他一眼:“说。”
姚宗立刻说:“那我得先知道你们当初是怎么分的手啊。”
宋时遇拿着啤酒罐的手不自觉收紧,眼神暗了暗。
“......后来我才知道,高考之前,温乔的奶奶脑溢血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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