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摸鱼到了中午,梁晋呆在屋子里,根本没人管他。
准备到衙门伙房里对付一口中午饭时,才有人过来敲门叫他:“梁晋,梁晋是不是在这里?”
声音如他一般年轻,不是赵老松和小刘。
梁晋打开门出去,看到门口站在一个和他一样穿着崭新捕快皂衣的小胖子,脸上笑呵呵的,跟个弥勒佛似的。
“我在,有事么?”
梁晋问。
“找你去吃饭呗,还能有什么事。”
那胖子说着,才察觉到梁晋的眼神,翻了个白眼道,“我啊,海大福。咱们俩同年同入南郊衙门,怎么才没多长时间,你这就不记得我了?”
梁晋仔细回忆,才想起来,和他一起考进南郊衙门的,还有个小胖子,名叫海大福。
这家伙水平和自己相当,只是身体素质差了些。
不过他家里富足,是南边郊外的大地主,在东西两市,也都有买卖,花了些钱,这点弱项也难不倒他。
这胖子自来熟,初次报道时就说和梁晋有缘了,还说要请梁晋吃饭。没想到如今真找来了。
“你怎么不叫海大富呢?”
梁晋吐槽了一句,出来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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