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是把自己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年轻糊弄呢。
先不提陆总捕已经通过姚学士,征求过自己的意见,哪怕没有这一茬,陆总捕已经去和花总捕求过,让自己到长安街,而且花总捕也同意了,亲自下达命令,把自己调过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主动去说我不去我要回南郊,那不是蠢吗?
把陆总捕得罪了不提,还把花总捕得罪了,梁晋觉得于总捕是在旁自己找死。
对自己没有好处,这是傻子才会跳的坑。
梁晋心中已经有了合计该怎么做,便点了点头,道:“好的于总捕,我会看看的。”
毕竟不过是在心里打算盘而已,又有谁会不打呢?
于总捕默默拍了拍梁晋的肩头,仿佛感怀什么一般,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吱呀吱呀——”
“希律律律——”
车轮声和马叫声响起,终于过了百鹊桥,在长安街衙门门口停下。
长安街衙门,到了。
于总捕掀起车帘来,一摊手,对梁晋道:“请。”一下子就把梁晋抬到了极高的位置。
梁晋是看出来了,这位南郊总捕,就爱做些表面功夫。怪不得赵老松和小刘那样尸位素餐的货色,之前还一直过得那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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