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晋应了一声,想要看情况问这老者一些问题。而韩小钰就在一旁保持着她的沉默,像是没有听到老者的话。
老者微微一笑露出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神情,抚须道:“我看二位情况,就能看得出来。二位想必是才吃了我们镇北的羊杂吧?这东西一般也只有在神朝最北边,比如中州北段、凉州等地,才会当早饭吃,其他地方,都对此不甚习惯。早上吃了,总是嫌油嫌腻。你们这样的,老汉我见得多了!不稀奇,不稀奇!”
梁晋道:“老丈看来见多识广啊。”
老者道:“这也不稀奇。老汉我到底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吃得盐也够你们这个岁数的人吃半辈子的饭了。你看我胡子这么长、这么白,这里面啊,都是见识!”
还有脑袋这么突,也是见识!
梁晋看着老者飞跃到脑门正中央的发际线,心里如是吐槽道。
但这只是心里想想,梁晋并没有说出来。他到嘴的话,还是吹捧老者的:“老丈厉害!”
老者道:“不敢当、不敢当、不稀奇、不稀奇。”但他虽然这么说,脸上却看不出些许谦虚来,反而很骄傲似的。
当下梁晋道:“那小子有什么问题,岂不是向老丈你请教,就正好了?”
老者又摆摆手,说两句“不敢”,但是谦虚完了,又道:“小伙子你有什么疑问,先给我说来听听。旁的地方不敢说,这镇北城内外啊,老汉从小长到老,大小事情,都还是门儿清的。”
门儿清最好,梁晋现在唯一怕的就是这老汉只是吹牛逼。
“老丈,小子是想问一下,这通天河上,有没有什么奇异之处?”
他们西出城门,远远就可以看见那滔滔大河,一眼看不到对岸。河水拍粼击浪,向东而去。北城门外除了他们,还有人出来,到那河边营生,有拉货乘船的,有捕鱼晒网的,形成大河边上的独特生态,有一种不同于长安城的热闹。
“奇异之处?那可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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