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清冽,再加上那一丝不耐。
木年合理怀疑自己肯定说错话了,于是连忙补救。
“江府的婢女来来往往,为了让江小姐第一个发现,奴才放在了枕后,不过也是这样,奴才发现枕后有个白玉兔子玉佩。”
“你将东西放她枕下了?”
又是一句,这次语气更加平静。
木年:“.........回主子,是的。”
木年:心如死灰。
男子没有第一时间理会木年,而是又捏起毛笔,在最后张卷宗后签了个名字:陈久。
笔迹大气磅礴,锋芒毕露。
等待死亡的感觉也是痛苦,木年提心吊胆的等着。总觉得过了一个世纪才又听到那个声音。
“扣半个月俸禄,出去吧。”
擦擦额角的汗,木年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等关门的声音响起,陈久才拿起桌上和所有卷宗放在一起的一折起来的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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