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神诞于魂墟,埋异宝于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就是……就是因为就这么一句话,就让他们苦苦追着不放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云纱衣魔怔般地说,在她身上澎湃的灵气汹涌而出,于此同时云纱衣周身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来清冷气质若仙的她,灵气宛若不受控制的游龙,在她身上横冲直撞,偏执成魔,这是入魔的征兆,洛棠糖能看见在雪白的肌肤上凸起的青筋,像是树地下深埋的根络,层层密布,甚至蔓延到脸上,云纱衣却仿佛毫无所觉,面部表情平和到有些诡异。
“魂墟镇还是魂墟镇吗?”
“那魂墟镇的三千人早在十五年前不是已经死绝了吗?”
“还有我,我也该死在那里的!”
“什么都没了,我也该——没了。”
这是什么?洛棠糖听着云纱衣轻描淡写般说出来的话,心底一片冰凉。
她不傻,从云纱衣这只言片语中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可,这是吗?内容不是这样的,系统跟她说云纱衣本是中州一个世家贵族的传人,可现在云纱衣为什么说什么魂墟镇,这个她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地方。
脑海中一阵撕裂的疼痛袭来,洛棠糖猛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口腔中一股铁锈味蔓延开来,她却毫不在意,这些跟脑海中的疼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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