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途心里七上八下,坐过去后,屁股底下也跟有刺一样,坐立不安。
路喻星身上冒着冷气,一句话也不跟他说,甚至连旁边的人跟他说话,他都只回人家一两个字。
包矣笑着说:“喻星平时可不这样啊,他可爱跟人聊天了,今天心情不好呀?”
路喻星开玩笑地说:“也没人跟我聊天啊。”
包矣顺势说:“哎,途途就坐在你旁边,让他跟你聊啊!”
白途:“......”我谢谢你哦。
“呵。”路喻星冷笑了一声,这一声就白途坐这么近才能听到,但这笑声堪比北极的冷度。
一顿饭下来,路喻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白途心里郁结不爽,但也没有主动和路喻星说话,直到回到酒店后,白途都没有好转,胃疼反而越来越严重起来。
他想吐吐不出来,在厕所和房间反复走来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途一看时间,居然自己折腾到了半夜。他躺在床上开始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路喻星说,他以为他们还是朋友?白途觉得不是。
五年都不联系,这样的朋友实在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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