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柠柠同学请你来回答。”
老蒋的话音落下，班里毫无动静。不少人都回头去看杨柠柠。
杨柠柠抬着头望着黑板，嘴角挂着令人费解的姨母笑。
直到陆意戳了一下小同桌的胳膊，杨柠柠才反应过来，看着老蒋像是要吃人的表情，犹犹豫豫地站起来。
“报完型答案，完形填空。”陆意在旁边小声提醒。
“请没叫到的同学保持安静。”老蒋声音严厉，就差直接点陆意的名字了。
可怜兮兮的杨柠柠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就凉凉了。
老蒋推了推眼镜，“报一下完形填空的答案。”毕竟是女孩子，老蒋还是留了一份情面，提醒她一下。
小同桌声音有一些发抖，断断续续地报完答案，低着头不敢直面惨痛的人生。
“错了两个，先坐下吧。同学们一定要认真听讲。”
老蒋看在杨柠柠正确率还不错的份上，勉强让她坐下。
坐下来的杨柠柠，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鼻尖上冒着微微的细汗，还没从刚刚的紧张中缓过神来。
前侧的何丽轩看到杨柠柠被抓包，直接笑得很开心，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向陆意道歉的事情。
何丽轩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杨柠柠，真特么是读书读傻了。
杨柠柠红着眼眶，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捏着小手不说话。
陆意在桌子底下握着杨柠柠微微发凉的小手，给以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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