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的少女翻着塑料袋，塑料袋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十分突出。
少年动了动，抓住栏杆翻了过去。
等他落地时，已经站在了陆意面前。
“你小心一点，反过来干啥呀。”
少女语气中带着一些担忧，让祁澄很是受用。
她抓了抓祁澄的衣服袖子，很是不满，“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
“出来的太急了。你来这里怎么你给我打电话。”
看着少女的动作，祁澄觉得自己挨着一下冻值了。
“还说呢，我手机没电了，怎么和你说。”
陆意摘下自己头上的帽子，“快点低头。”
祁澄毫不犹豫地弯腰低头，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少女的手擦过他的耳朵，有一些凉。
待祁澄站直身来，盯着少女的手才发现，一直拎着东西在冷风中走，手已经被冻红了。
“你一直盯着我的手干嘛。”
见少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手，有一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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