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意棠遮掩了傅晚韫主从两人的冷煞视线,勉强让汀兰的理智有些许回笼。
汀兰害怕归害怕,她的注意力还是没从自家公主身上转开。
听到“赴宴”二字,乖巧转身出了堂门,再回来时将一封描摹“大唐贵使亲启”的请帖递给许意棠。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想到为时不长的两个半月,敛了唇角写满抗拒的微抽,换了一副人畜无害的得体笑。
虽然梦境里前世“自己”说“我便是你,你便是我”有板有眼,甚至识海里多出来的记忆也是这么告诉她的,可许意棠潜意识里只觉得离谱。
就算她是原主意外丢失的三缕魄又怎样?就凭她接受了十几年的现代教育,具备完整的现代认知思维,本质她也不是楚端静。
她只是一个完整的自己。
所以她固执觉得自己就是许意棠。
可惜原主完整的灵魂为了唤回她,并告知她运气交换和三次求生提示,已经甘受两个平行时空的法则二烟消云散。
身为二四十小时常驻绿江的冲浪型读者,许意棠还没看到过像自己这样,命运如此繁杂的穿书人。
她再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楚端静,可让她无视原主烟消云散将她唤回的惨烈,她自问做不到。
再者原主也提示为了不走老路,唯有让傅晚韫娶她这一条路走。
就当被迫重拾她刚穿来、决定抱紧反派大腿干倒狗男主的想法了。
换个思路想,有个词叫以恶制恶,无论原著还是识海多出的记忆,都表明能制住傅云泽的只有傅晚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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