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又是约莫十二三的少年,在墨香萦绕的书房双膝跪地,一如既往脊背挺得笔直,硬生生替身侧的少女将戒尺全部揽下。
“师父,要罚便罚弟子这位兄长。”
同样,被气到吸气没有呼气多的夫子身后,又一左一右跟着两位豆蔻芳华的曼妙女子。
画面再一转,被他护持的少女一身红衣,顶着盖头与一身戒尺血痕的他,在金光璀璨的大殿不欢而散。
转身未给少年一个眼神,更不顾少年被气到发狠的帝王当堂惩处戒鞭,只顾含笑奔向连红衣都未着的俊秀男子。
“楚朝宁!将端静送去长安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你若再长跪不起,朕便再给你一百戒鞭助你思过!”
少年没答话,固执想要起身冲上前,因伤势太重又跌跪下去。
帝王以为他要反抗,拂袖将龙案上的奏折掀落,似是觉得不解气,龙袍翻飞大跨步从徐有道手里夺过戒鞭,狠狠朝少年染了血的脊背抽了下去。
像是毫无所觉,目色一瞬不瞬盯着銮驾离去的方向。
还有玄衣男子回首,朝他面露的客气一笑。
许意棠心口悬着的巨石愈压愈重,她也越来越喘不过气。
识海里的画面还在流转。
少年收了一封以死相逼的家书,未曾犹豫只身潜入北祁,浴血奋战九死一生,终于斩北祁大将军于剑下。
而后大楚千军万马与大唐联手,不出半月踏破燕京城门,在一场庆功宴上手执玉杯。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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