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磬跟着言暮染,一前一后,越走越远。
南浔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立于堂下的崔扶风,不免觉得有趣,慌忙扭过头,掩着嘴角笑了。
“今日有劳公子了,请二位上马车,车夫会送二位回府的。”言暮染比了个“请”的手势。
“言堂主不乘马车?”南浔问出的,亦是裴郁磬心中疑问。
“不了,我还有其他事务处理,再会。”言暮染三言两语,交待得完全。
裴郁磬若是再不上车,自觉显得太不守礼了,微微点了点头,“告辞。”
南浔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准备跟着裴郁磬进去,又不禁回过头看了言暮染一眼,见言暮染冲着她微微一笑。
傍晚的风中,言暮染的衣角,跟着风摆动。
南浔倏然对她,生出几分敬重之意。
今日见她寻找线索的全过程,是当真有条不紊,尽显大局尽握之态。
言暮染看着远去的马车,微微耸了耸肩膀,她哪里能告诉他们,她是要去买酒的!
她听闻帝都有来自周边各国的酒水,自然是要去好好品一品,趁着还未宵禁,赶紧买了回去。
一路上,裴郁磬皆在闭目养神,他的脑海里,还在回忆今日跟着她去过的那些地方,发生的那些事,言暮染同崔扶风最大的区别,在于她肯放下身段,利用人性的弱点,用所谓“示弱”,获得她想要的消息,尽管实际上,她根本不会轻易向什么人真正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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