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几年,他越来越爱吃醋,越来越爱扑在她怀里,成日说着:“阿棠,我离不开你”,要求她一遍遍对着他说“爱”。
许棠虽觉得这份情沉重,但正如那人所言,他是被自己哄来的,十五六岁跟了她,身子也给了她,堂堂帝卿,为了获得她爹娘同意,低伏做小。
原本许棠以为自己会同他相守一生。
但即便他深情,想到那幕充斥了火光与血的画面,许棠都无法说服自己,同仇人的儿子成婚,继续效忠皇家。
不是我负你,是天命负了我们。
许棠见她爹执迷不悟,冲进厨房举起菜刀:“我宁可死——”
都到这种地步,为何还要纠缠,若狗皇帝真的对许家动了手,她到时为了家人掰倒对方,顾清持还会坚持这份情么?
胸口的疼痛刻在了心上,不止是因为那把剑,而是因为更多的束缚,更多的痛。
“不,不行……”
“大小姐,大小姐,主子?”
清凉的帕子擦过脸颊,许棠睁眼。
她苦笑。
原来是做梦。
“秋日宴呢?”她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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