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杯底座和碟子发出一声摩擦,犹如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的尖锐刺鸣。
不容置喙的陈述句。
一锤定音,要孩子这件事算是彻底无望。
她居高临下,用一种倔强的眼神看着他。
风起云涌的情绪在胸膛里翻滚,和陆白溪对视了足足有几分钟,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的黑色瞳仁里流淌着浓稠而湍急的阴沉,近似于哀求。
最终,那些情感全被华艺压下。
她露出一个微笑:“好。”
陆白溪挺直的脊梁骨瞬间有了弧度,他的后背贴在沙发上,开始默默享受那杯香醇又苦涩的咖啡。
华艺妥协了,但她没有放弃。
出门的时候,夫妻俩和和气气告了别。
陆白溪亲吻华艺的额头,华艺给他系围巾。
暮秋的天气已经凉下来了,呵气成雾,树叶泛黄,街道两旁的法国梧桐光秃秃的枝桠怒指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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