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理我。听见我叫你,反而跑得更快了,心虚么?”
“你看清楚了?”
陆白溪没有在第一时间辩解,而是用了反问句,诧异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华艺以为他会说些“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实验室里”的话来自证清白,没想到他却来质疑她的视力。
“我很肯定自己所看到的。”
陆白溪闻言沉默了。
花园里的壁灯在闪了三下之后彻底罢工,静悄悄的夜空下,只剩下虫鸣与夜莺急促的歌声。
客厅古旧的地毯上,华艺交叉着白皙如玉的双腿,望着对面一言不发的男人。
室内没开灯,只有一盏光亮可忽略不计的小夜灯,皎洁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打在陆白溪的鼻翼上。
就是那样的一刻,华艺发现他心神不宁,似乎在紧张,紧张到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华艺凝视着冷汗愈来愈多的陆白溪。
“这个时候发挥沉默是金的男人本色,似乎代表你默认了。”
“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错了。”
除了重复这句话,陆白溪继续行使自己保持沉默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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