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当年那一场乌龙作为前车之鉴,华艺现在再次听到华太太想要报警,觉得特别好笑。
她报警的点愈来愈扑朔迷离了。
去年华先生被人从河里捞上来的时候,她竟然没嚷嚷报警,属实让华艺出乎意料。
不过,尸体已经呈现出巨人观[2]的华先生,面目全非,的确有够恶心的。
大概华太太不忍心让他千疮百孔的身心再去承受法医银亮锋利的解剖刀,所以直接拉去火化了。
其实,华先生的精神早在两三年前就出现紊乱崩溃的趋势。
邻居们都见过他精神失常的样子,他哈哈大笑着,笑的特别放肆,泪腺却在疯狂分泌。
脸上扭曲丑陋的夸张表情吓得一整条街的孩子晚上不敢出门。
华先生经常问别人每天回家进门的第一件事要做什么?大家都说当然是脱鞋了。
华先生听后脸色大变,紧紧抓着对方的手,问为什么不是先脱裤子?
因此,华先生跳河轻生虽然来的突然,却也在意料之中。
报警确实没必要,就连华艺也觉得是华先生忍无可忍,不想继续暗无天日下去,所以选择自杀。
笑完之后,华艺忽然想拿起茶几上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狠狠捅进华太太柔软臃肿的身子里。
她甚至能想象到:当利刃划破皮肉,在丰厚的油和脂肪间翻转穿梭而不见骨头的阻挠,宛如手指穿过丝绸,那感觉会有多顺滑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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