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时候碰见好几个医院年轻保安,佝偻着腰,鼻青脸肿。
有的胳膊和腿上刚打了新鲜石膏,一瘸一拐和两人擦肩而过。
“他们这是怎么了?”国超望着那些保安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嘀咕,“遭遇恐怖袭击了吗?”
“寒生干的。”华艺见怪不怪,加快脚步,同时对他进一步阐述,“我的患者,刑警出身,医院里的保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302病房里。
寒生把宋依依绑在床上,她的嘴被堵住了。眼睛睁得老大,汹涌的眼泪像涨潮的海水,迅速模糊了那张疲倦的脸。眼底的青色是熬夜照顾寒生的证明。
可惜,不是所有的不离不弃都能得到回应。
病房门口围满了人,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年轻漂亮的护士,还有一些住院患者。
精神病只要不犯病就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从外表根本判断不出来,这些围观的患者中不知道哪个就是精神病患者。
和寒生一样,潜在的危险分子。一旦爆发,就会造成不可逆的事故。
“让一让。”华艺挤进去,站在寒生身后四五米的位置。
寒生背对着众人,苍白瘦削,手里握着一把刀,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冰冷严肃的锋利光芒。
他蹲在床上,很无助的样子,低着头,用刀一下下划开雪白的床单,漫无目的,像海边玩沙的孩子。
白炽灯的冷光打在宽宽大大的病号服上,突兀地描绘出高耸的肩胛骨和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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