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笃定。
华艺在距离寒生一米远的位置站定。
1米,这是一个能让彼此无好感的人,因迫不得已,不得不交流时,保证双方没有压力的最佳社交距离。
寒生换个姿势,坐在被割得乱七八糟露出底下海绵的床上,侧着头看华艺。
他这样安静的坐着,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更显宽大,袖子和裤管空荡荡的,空出来很大一块,被风吹的微微荡漾,好像一条沐浴在风中的丝巾。
轻柔,无害。但华艺深知,那蓝白条的布料下,是蕴含着可怕劲道、枯枝般的两只手和两条腿。
“华医生,”他站起来,暴露出他的真实身高。
即使过分消瘦让他蜷缩起来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但等他站起来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一米八多的身高,还是会让一个单独行动的女人感到压力山大。
“找我什么事?说吧。”
华艺没有退缩,哪怕她整个人已经被笼罩进了他的影子里。
还有那把威慑性十足的管制刀具在时刻威胁她的生命。
两人不足一米的距离,刀子在寒生手中转来转去,发出耀眼的银光。
每个人都觉得那把刀闪一下就在他们心上剜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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