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是不是身体还有不适,那秃驴给你喂一粒药丸就走了,洒家这就去追”
说完提步就要出去。
晁枫赶忙用稍微恢复了点力气的手抓住在鲁达耳边小声说道:
“哥哥休要对那老僧无礼,那僧人武功只高无法估计,我只想找他请教下武学,并不是找他麻烦,哥哥以后还要在这寺里立足,以后秃驴这个称呼还是少叫为妙,要不以后不是也骂了自己?”
鲁达被晁枫抓住了手臂,也不用力挣脱,因为晁枫刚刚清醒,看晁枫的样就十分的疲惫,他也怕自己用力太大伤了现在的晁枫。
听了晁枫的话后,鲁达明白了晁枫的用意,还有晁枫最后的提醒,虽然有开玩笑的成分,但是也不是不无道理。
于是鲁达变没有在冲动,而是小声的对晁枫说道:
“贤弟说的有道理,还有那老僧的确很厉害,估计就是十个洒家也不是对手,刚才要不是方丈,恐怕我这手就被那老僧折断了”
晁枫听完鲁达的话后,暗道,看来自己昏迷的这段期间鲁达已经和那老僧交过手,而且还吃了大亏,看来那老僧果然是个高手。
同时又有点感动,因为鲁达明知道自己不是那老僧的对手还敢去为晁枫讨公道,看来鲁达是真的把他当兄弟了。
随后晁枫冲着智真方丈又问道:
“敢问方丈,那老僧是何人?在寺里的法号是什么?禅房在何处?小想去拜访下他”
智真看着晁枫那不带任何杂念的眼神,心道看来这年轻人并没有记恨师弟,反而要向师弟求教,此人胸怀博大啊。
同时又感慨果然盛名底下无须士,这个锋公还真如江湖传言那般啊,心对晁枫的平价又上了一个档次,马上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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