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神医显然被她的话吓着了,道:“这个,老朽尽力。”
那夫人幽幽道:“周神医有这个心就好。快来看看吧,拙夫病了也有十日了,只是昏mí不醒。前两个大夫蠢笨的紧,吃了他们的yào,不但无用,反而越来越严重。那两个庸医为了推卸责任,终日吵闹不休,端得聒噪讨厌,打扰了拙夫静养。我将他们舌头拔掉,拖出去埋了,这才换得了片刻的清净。”
周神医脚下一软,险些摔倒,江川在后面伸手扶住。周神医战战兢兢来到大寨主身边,坐下来伸手搭腕,为他诊脉。
周神医不曾诊脉之时,一副畏畏缩缩的样,然后手指一动,双眼微合,登时变得xiōng有成竹,那万事皆在掌握的自信气质,不愧是一代名医。那夫人在旁边见了,暗暗点头,心道:看这老儿的模样,倒似真有几分本事,不是寻常的庸医,且看他如何诊断。
过了片刻,周神医收回手,睁开眼道:“川儿,你来诊脉。”
那夫人见江川不过一个少年,眉máo一立,yù言又止,却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江川上前,半跪在chuáng前叩脉,过了片刻,神sè微变,看了周神医一眼,站起来退开。
周神医道:“你说怎样?”
江川低声道:“是不是那个……乌头番?”
周神医道:“你也看出来了,果然是麻烦。夫人,请问大寨主最近可与人争斗么?”
那夫人道:“我当家的是山寨之主,向来不曾轻动,他有一年不曾与人动手了。”
周神医神sè一苦,道:“那么他曾去过什么危险、偏僻的地方么?”
那夫人道:“他也不曾……咦,等等。”她神sè变换几次,道,“周神医,你请明言,拙夫究竟是得了什么病?那乌头番又是什么?”
周神医沉yín道:“大寨主并没病。”
那夫人惊道:“什么?”怒火上冲,暗道:当家的这般模样他还说没病,难道他也是个庸医。一想到庸医,登时一股杀气冲上来,眼看就要动手。
周神医并没察觉自己脖上的那颗脑袋已经不大稳当了,仍是不紧不慢道:“大寨主恐怕是了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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