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叙脸sè极度的苍白,身晃了一晃,低下头去,过了片刻,抬起头时,竟恢复了常态,嘴角反而挂出一丝笑容,伸手进袖一掏,取出一把折扇,“哗啦”一声,展了开来,轻轻摇了摇,道:“大当家请了,xiǎo弟这厢有礼。”
雷霆耀淡淡道:“既已犯上,大当家三个字愧不敢当,原样奉还。”
孟叙笑道:“大当家好大的气魄,莫非凭着贤伉俪二人,要将我这上千弟兄一扫而光。”
雷霆耀哈哈大笑,道:“luàn臣贼,不堪一击。何况你有心腹手下,难道我就是光杆司令么?来。”伸手一击掌,从mén内转出一人,约莫三十岁上下年纪,留着两撇xiǎo胡,双目jīng光闪耀。
孟叙一见那人,叹道:“老五,你果然还在。”似乎这件事也在他意料之。
那老五点头笑道:“二哥素来算无遗策,想必xiǎo弟的伎俩瞒不过您。”
孟叙沉yín不语,手折扇轻轻摇动。雷霆耀心笃定,心道不妨和他慢慢消遣,当下喝道:“孟叙,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行此蠢事?”
孟叙一笑,道:“大寨主,倘若我是你,我断断问不出这样的话来。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知道么?咱们做山贼的,原本说不上什么仁义道德,但是数千兄弟跟着你吃饭,你多少要对得起大伙儿卖给你的xìng命。你做了什么?每日里就是想那不切边际的得道成仙之事,出去厮杀你不理会,兄弟们的卖命钱给你买了什么仙yào灵丹,多少死去的兄弟家里的亲眷拿不出钱来抚恤,寒了大伙儿的心。倘若如此,那也罢了,但你丧心病狂,我有一问,你敢回答么,倘若你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不必你动手,拔剑自刎。”
雷霆耀道:“你不必矫情,有什么事情大可明说。”
孟叙盯着他的眼,道:“我问你,上次官兵围山,你不去指挥退敌,那也罢了,还要坚持去向那山神祭祀。但是山寨没有其他的孩,你,用的谁的孩作贡品?”
雷霆耀脸sè骤然铁青,叫道:“孟叙,不要血口喷人!”
孟叙笑道:“我说什么了,我不过问一声,你自己答不上来了么?你带人假装官兵劫了自己兄弟的家眷,那是咱们自己兄弟的孩,其还包括……”
雷霆耀不等他说完,跳起身来,呼的一掌向孟叙拍过去,他不亏了雷霆二字,掌风如同霹雳闪电,不但迅速已极,而且声势惊人。仿佛整个人都化作了一团闪电,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孟叙扑过去。
孟叙在说话之前,早已有所准备,脚下一错,运起了自己的独mén轻功浩然步,一个转折,就要飘然退开,哪知雷霆耀不但速度极快,而且内劲散发,还差两尺之时,如同钢针一样的内劲压迫已然到了近前。孟叙xiōng口一滞,几乎喘不过气来,不得已脚下一动,身上内力却是凝结在一起,和那雷霆耀的内力结结实实撞了一记。
只听空气传来一声闷响,孟叙身一晃,虽然半逃半打,却也难受之极,要知两人的内力足有两品的差距,对于武林人,一品之差,便是天壤之别,何况两品,这一下受创非浅,脚下一luàn,登时踏错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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