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道:“我想……我想出去看看,找一个外面的生意,帮着打理一下,只要不受约束,平平静静就好。”他要的是寻找仙缘,闷在广阳mén里,何时是个头?只有走出去,还有一线希望。
少堂主皱眉道:“打理生意那是外mén弟的活计,你去太可惜了,何况若是去外面独当一面,资历又太浅了。mén有的是关注你的人,不能太扎眼……可是既然你喜欢……这样吧,年试一过,这批新的内mén弟就选拔出来了,我把你先安chā进去,你跟着训练一两年,好歹学个武功防身,我也好放心放你出去。等到转年他们分配职司的时候,我给你转圜一下,让你以jīng英弟的身份出去执掌一处生意,也顺理成章。”
江川躬身道:“多谢大哥。”
少堂主轻轻啧了一声,道:“我告诉你不要这么客气,你总是这么客气。我说过了,咱们之间,根本不必分这么清楚。”
江川轻轻一笑,笑容似感jī,似无奈,似凄凉。
终究是回不去了,回不去那个兄弟之间毫无芥蒂,能够让自己真心全意,把“大哥”两个字叫出口的时候。
过了两日,广阳mén主果然找他谈话,江川按照既定的方针,一切只说最浅显的,推卸了大部分的质疑,淡化他与宁轻舟之间的关系。广阳mén主是个老狐狸,这种掺了水分的话原本瞒不过他,不过大概是顾忌宁轻舟,所以没有刻意留难,穷追猛打,只是对他好生安慰了几句,说道别看你师父死了,广阳mén就是你的家,mén高层都是你的叔伯,mén一定对你好好安排。江川诺诺应是,顺口对广阳mén的照顾表示了由衷的感jī,并表达了自己在立场上与广阳mén坚定站在一起的明确态度。
谈话在亲切友好的气氛结束。根据江川的意愿和mén的安排,江川搬离了师mén,来到了云湖山五座主峰之一的狼峰,这里是内mén弟的居所。现在狼峰山腰的一片住宅已经空了下来,那是为新年通过的内mén弟们准备的。
江川现在也领了一个内mén弟身份,入住其一间房,和他同住的还有一个人,不过那个人现在还没到,他可以选择一个好铺位。
离着其他人入住还有三五天时间,整个大片的宅院除了几个洒扫的仆役,都是江川一个人的,他终于得到了难得的一段清净时间,可以放手做一些不希望别人打扰的事情。
比如说,把那本“天**”研究一下。
虽然一整天都无人打扰,但出于谨慎,他还是等到了晚上。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江川放下窗帘,躲到chuáng上,点了一支蜡烛,放下chuáng上帐幔,以防止有人能从外面看见房的灯光。借着蜡烛闪烁不定的火苗,他趴在chuáng上仔细研究那本《天**》。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书的那宝光闪烁的扉页,这本书原本是孟学儒的,若要还书,自然不能太大动干戈,不过孟学儒如今已经不在了,那他就是把这本书拆了,烧了,也没有人管了。
那书封皮和扉页都是加厚的皮制,用线装订,江川早已仔细观察过,特意准备了一把比较锋利的竹刀,怕的是铁刀太快,意外损伤了什么,那便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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