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堂主皱眉道:“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你拿到令牌啊,要不然我给你伪造一个,等试炼结束偷偷给你,不过那样总数就会出问题,有点麻烦……我想想到时候是谁负责这件事,能不能收买他,把这件事圆过去……”
江川连连摇手,道:“大哥不必如此,xiǎo弟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
少堂主道:“不管你是不是有那么蠢,我总得按照你是最蠢那个来安排。”
江川眉头黑线,一时无语。
少堂主道:“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做最好的准备,最坏的打算——不说这个,我还有要紧的事向你jiāo待。”说着脸sè沉了下来,拿出一枚xiǎoxiǎo的黑sè令牌,道,“下面的话涉及mén机密,千万不可外传。”
江川道:“我理会得。”
少堂主将黑sè令牌xiǎo心的放下,道:“除了金银铜铁四种令牌,还有一种是黑sè的令牌,我们姑且称他为黑令,一共是枚。如果你不xiǎo心发现了他们的痕迹,什么也别动,立刻离开,越快越好。”
江川暗一凛,却没有开口询问。
少堂主停了片刻,道:“你知道,我们随叫做朝阳mén,可也有不朝阳的一面——就是真正的太阳,还有照不到的yīn影,何况我们。我们朝阳mén除了一般的弟,还在暗培养了一匹以刺杀、突袭、用间为目的的秘密弟,他们与你们同时参加选拔,他们要争取的,就是这黑令。”
江川道:“他们很危险?”
少堂主肃然道:“危险——这些人都是孤儿,从xiǎo就被mén派集收养,训练在一起,从一次次选拔脱颖而出,失败者只有死路一条,剩下的都是心狠手辣的jīng英。虽然他们论武功未必高出内mén弟多少。但是你们那批弟,就是再好勇斗狠,也没见过几次血,就算真起了冲突,也未必你死我活,说真的,就算真让他们对朝夕相处的同伴下杀手,他们也未必狠得下心。然而那些黑令弟则不然,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踩着同伴尸体爬上来的恶鬼,若是碍了他们的事,一刀两断绝无幸理。”说着玩nòng着xiǎoxiǎo的黑令,道,“据我所知,这回大概有二十多人参加这次黑令争夺,拿不到黑令的人,不允许活着走出山谷——刨去同归于尽的,能剩下七人就不错了,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一般情况下,不要动你们这些内堂弟。”
那要是不一般的情况呢?杀了也就杀了。
江川问道:“他们有什么特征?”
少堂主道:“不知道,对于他们我只是有所耳闻,不曾见过,可能会单列一队,也有可能hún在普通人当。对了,若是他们改装成了你熟悉的人,就算看破了,也一定不要说出来,难得糊涂,难得糊涂。”
江川点头道:“明白,我不会找死。”拿过黑sè令牌,盯着那漆黑的颜sè,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这就是他们的黑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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