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仙者丝毫没发现自己眼前的陷阱,仍是一步三摇的向前走。眼见他离着第一个陷阱不过两三尺的距离,突然脚步一顿,停下身。
江川心猛地一揪,浑身的神经瞬间紧张起来,暗道:他发现了?
那人面上却是毫无异状,在腰间一拍,手上出现了一大束干草,笑道:“xiǎo畜生,这下瞧你还服我不服。”
江川目光下移,再看见那人身上带着一个巴掌大xiǎo的乾坤袋,只看外形质地,说不定还在自己这个之上,心暗暗忧虑,心道:先生曾对我言道,这乾坤袋灵觉期弟不见得人人都有,他这个卖相如此好,莫非他是道基高手么?倘若是这样,那个打什么?
想起孙先生和两个同伴布下天罗地网,仍然奈何不得一个频死重伤的道基修士,倘若自己真的遇见一个完好无损的道基修士,那么他只好兑现自己的承诺,让这人从自己的尸体上踏过去。
但是出于对自己这双眼睛的信任,他还是相信,这人绝非什么高绝人物,从他身上的宝光判断,他与自己不过是半斤八两,甚至还稍逊一筹,就算此人修仙的年头长些(从他的年龄上看,可能xìng不低),会的手段比自己多,但如果自己占一个出其不意,那么胜负还在两可之间。
那人将干草点燃了,袅袅的白烟立刻飘了开去,那人手掌握住干草下端,青光一闪,原本四散飘dàng的白烟立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捏合在一起,化成了一束烟柱,直往那山dòng里灌进去。那人一面催动烟柱,一面美滋滋的道:“xiǎo畜生,我叫你不服管教,如今我带了秋种烟过来,你还不乖乖做我的灵兽?”
江川一愣,隐约猜到了他的目的——他是为那xiǎo怪蟒来的。凭借他研究医毒的经验,江川大概闻得出那白烟是一种刺jīxìng的气体,对蛇虫之类颇有吸引力,想必那人是要把那怪蟒引出来了。不过他这一番自然是白费功夫,那xiǎo怪蟒已然被江川宰了,就算那大蟒留下了不止一个后代,现在里面被那青年占去,哪里还会有其他活物生存。
然而他不能任由那人这般将烟雾一直灌入dòng,那青年不是蛇怪,自不会被它吸引,但是谁能肯定此物没有副作用,倘若那青年因此功亏一篑,江川岂不倒霉?
出手!
瞅准了一个机会,江川从袋取出了四五个瓶,双手连扬,往那人身上砸去。
那人显然没有准备,听得耳后风生大起,下意识的一偏头,嗖嗖嗖几声,几个瓶砸歪了,擦着他脸颊飞了出去。只有一个白瓷瓶,砰地一声,砸到了他眼角,哗啦一声,瓷瓶粉碎,大量烟雾冒了出来,破碎的瓷片也把他眼角割出了血。
江川几乎在出手的同时,从树上窜了下来,手宝剑一闪,直刺那人脖颈。
那人的双目被烟雾熏得睁不开,加之又疼痛,一时慌了手脚,只是连连后退,只觉得xiōng口一寒,有什么利器bī近,当即闭着眼睛伸手一抓,竟抓住了江川的剑刃。
江川的兵刃是真正的法器,而且是上品,虽然并没有御起,但材料确是货真价实的,然而那人手上戴了一个不知何材料做的金链制成的手套,捏住了剑身,手上竟然毫发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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