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张业真把桌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一挥手,斗大的火球把整个桌焚成了灰烬。他兀自还嫌不够,火焰术如同不要钱一般四处luànshè,不过大部分shè到了墙壁上,刺啦一声,化为一缕青烟,熄灭了——这就是修真世家的好处,憋闷了发点法术什么的,也可以不必顾忌把房点了。
旁边一个清客一样的修士揪了揪胡,没有说话,等张业真发泄的差不多了,才缓缓道:“公,息怒啊,别气坏了身体。”
张业真坐在椅上——这椅是石头的,刚才挨了两个火矢术,屁事没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叫道:“给脸不要脸,xiǎoxiǎo的散修也敢公然扫本公的面,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清客道:“就是这个道理,公,xiǎoxiǎo的散修,您抬抬手指头,他就吃不了兜着走,您又何必为这种人生气?”
张业真哼了一声,突然道:“散修固然可恶,但是最可恶的是老七这个贱种!他居然敢和我抢人,简直是狗胆包天!想必是我平时对他太客气了,就该像二哥三哥一样,三天两头揍他一顿,叫他知道厉害,看他还敢上脸!”
那清客道:“公消消气,散修都还罢了,他若是躲起来,咱们一时半会儿找他不着——但是老七就在您眼皮底下,怎么处置还不是您一句话么?”
张业真转过头来,道:“一句话,好,我就问你这一句话,你说怎么处置张七这贱种?”
那清客沉yín道:“您说处置到什么地步?”
张业真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那清客道:“最近正是筹备择仙桥的时期,比较敏感,老爷发下话来,说每一个公都应该参加择仙桥,为张家出一份力,所以这个时候动手,恐怕不能太过明目张胆,但是以您的地位,薄施惩戒还是没问题的。”
张业真用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椅背,道:“薄施惩戒?什么叫薄施惩戒?打断他一条tuǐ都是轻的,我要他的狗命,要他那贱种的狗命!”
那清客道:“若是这样,那我建议您在路上动手,您想必知道他要去哪个择仙桥?”
张业真道:“还有哪个?从嘉臻峰起,每一个都会去,他肯定一个都不放过——这xiǎo资质本就低劣,又穷的叮当luàn响,偏偏又要发什么chūn秋大梦,这种贱种也想进入七大派,简直痴心妄想。”
那清客道:“既然如此,您就应该在他的路上埋伏心腹手下,伪装成妖兽或者强盗,来他个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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