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确是个身材高大的男,虽然坐在岩石上,却比站着的江川还要高出少许,并未顶冠束发,一头长发随意的顺着风飘舞着,半侧着脸,侧面的轮廓如同刀裁斧刻,坚硬而峻拔,整个人坐在那里,如同一座最险峻的孤峰。
在他的身后,却是一柄长剑,巨大而粗陋,没有任何装饰,直直的chā入岩石之,剑柄垂直的指向天空。
此人——
“好风采,好气度!”
江川由衷的赞叹道,他从来没有凭借一个印象轻易评价过什么人,但这人的气势,确实让他心折,高山仰止,不可自己。
那人听到江川称赞自己,眉máo轻轻一扬,目光如电,在他身上一扫而过,道:“xiǎo,你不是李家人,难道是来攀登险峰的?”
江川想要说:谁他妈知道我是怎么来的?但是鬼使神差的道:“无限风光在险峰,前辈来得,我却来不得?”
那人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龙yín不绝,笑过之后指着他道:“你这xiǎo好生逞强,我看你脸sè苍白,汗渍未消,显然吓得可以,在某家面前,竟然充起了英雄好汉,倒叫人好笑了。”
江川老脸微红,但他脸皮本厚,索xìng道:“胆怯了,心却未怯。前辈看得见我汗水,难道看得见我心不成?怎知我不是意气风发,心怀险峰?”
那人哈哈大笑,道:“少年人可以胆怯,却不可以心怯,就算可以心怯,也不可以嘴怯,哈哈,哈哈——”笑声朗朗,似乎笑的是江川,又似乎是自笑,与旁人无干。
转过头来,那人问道:“xiǎo,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江川道:“晚辈江川,今年十岁。”顿了顿,问道:“前辈呢?”
那人道:“姜涯——年龄么……倒也记不大清了,嗯,是了,也有一万千七百岁。”
江川汗颜,看那人不过三十来岁,原来是个年近两万岁的老真人——
等等——
待他算上一算——
法体期能活百岁,灵觉期翻倍,道基期五百,琢磨期近千,破生期二千余,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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