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擦,这老不死
这广青老儿,这林下洲,太混了,太狠了,太没骨气了,太……绝了
他们还在揣测,林下洲是硬顶啊,还是屈服啊?人家倒好,直接上赶着双手奉上,不等人家开口要人,直接送货上门不算,还千里迢迢把自家的真人派过去,牵马坠蹬,以供前驱,立刻把自己从屈服yín威的降人,变成了从龙功臣
这需要多大的魄力,多毒的眼光,多厚的脸皮啊……
众人心满是鄙夷,但是望向林下洲老祖的目光已经闪过一丝艳羡,这林下洲,在今后就算不能与霓裳关相提并论,但至少地位上,和其他后知后觉的门派已经不同,而被放逐的太岳道,是比都不能比了
落后一步,悔之晚矣啊
广青微微一笑笑眯眯道:“尊使,请进青木殿”目光一扫朱飒,道:“天成,还不招呼其他道友?”
朱飒如梦方醒,连忙招呼其他门派的宗师,突然目光一转,只见秦阳泉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不由得心底一寒,怪不得刚才没听到他的声音,原来不知是谁出手了……不会也是自家老祖?
广青将长生殿使者让进青木殿,虽然态度依然不亢不卑,但他也知道,在一众宗师心,已经给他扣上了“老不死”、“软骨头”一系列的帽,但是他不在乎
或者说,他不能在乎——嘴角露出一丝似悲哀又似无奈的笑容,林下洲能从上古留存道统十万年直至如今,靠的,又岂能仅仅是一道玄门……
江川心思绪万千,为的只是“犬人”两个字
犬人,当然不是狗头人这种妖魔鬼怪,他只是一种蔑视的称呼,是陇西道的人称呼大漠对面的人,也就是西戎的这些西戎人尚未开化,断纹身,茹毛饮血,比之煌煌原,那是不值一提的野蛮人,就算陇西道对于原,也是蛮夷一流,但是并不妨碍他们鄙视加蛮夷的西戎
当然,鄙视归鄙视,鄙视不能解决问题,翻白眼也吓不退汹汹而来的西戎,别说大昌,就是武风最盛的大赫最精锐的部队,遇上了西戎的骑兵,同等人数下,也只有败退一途,大昌就不必说了,只要西戎一来,上至贵族,下至庶民,望风而逃,逃不了的就只有闭眼等死了
但是西戎进犯原,有两条路,大昌这边是沙漠,大赫那边却是水草丰足的大草原,傻也知道改选哪条路,除非大雪灾,挡住了他们西进的道路,不然大昌的边境一向还算安稳至少江川这几日就曾听说,西戎犬人已经有十数年不曾走过陇西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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