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之下,柳雪绸神『色』和缓下来,问道:“你想问我什么事?”
那青年道:“慢来,小姐到此,小生应当先招待一杯水酒才是。哪里能这么唐突?”说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到寒舍一叙。”
柳雪绸见他彬彬有礼,举手投足甚是雅,心好感更盛,竟把自己来的目的一时忘怀了,『迷』『迷』糊糊跟着他向林走去。
那青年来到一间洞府之前,略带遗憾地道:“本来小生的洞府还有一番布置,不过刚才被小姐的神通给破了,如今只好因陋就简,勉强招待一番。”
柳雪绸连忙道:“无妨。”
那青年请她在石桌上坐了,取出一盘瓜果和一壶酒来,为她倒了一杯,道:“小姐请尝尝小生自酿的美酒。”
柳雪绸接过一杯,总算她还存着一点理智,没有便喝,只是道:“公有什么事便说吧,不必太客气。”
那青年道:“好,我就冒昧了。”说着拿出一个卷轴。
柳雪绸本来端着那杯酒在手握着,在那青年把卷轴拿出来的一瞬间,突然手一僵,死死地握住酒杯,只觉得自己的心一分一分的冷了下去。
那青年将画轴缓缓地展开,画上的图案慢慢的显现了出来。
画上的人是一个少女,穿着一身雪青『色』的宫装。
一般人如果评论美女,一说相貌,二说身材,然而对于这个少女,这些都无意义。
因为即使只是一张画像,她站在那里,就像一道光芒。
有些人天生就会发光,或者如同烈日般灼热,或者如同月光一样皎洁,或者如同繁星一样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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