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嫡庶起芳华，朝野立牡丹（4） (2 / 7)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有自信，郑鹤笙不会在意这些。
真不是她自恋自夸，莘棠觉得郑鹤笙对她不一样，准确的说，是对锦妆琰不一样。
“在昨日以前，我信了传闻。”
郑鹤笙一顿，又继续挑首饰。
莘棠清晰的感觉到，刚刚郑鹤笙有一瞬慌乱，但又立马恢复平静。
莘棠没管，又继续旁若无人的自说自话。
“那时我讨厌你，讨厌你的不思进取，讨厌你的浪荡，讨厌你欺负弱小，视人命如草芥……”
也许是一开始的话，让郑鹤笙现在对这些话有了免疫，他神色不变，倒是一脸从容。
郑鹤笙想，她都说了是“以前”，是“那时”，也就是说，这些话又不适用于现在她对他的看法，那他又担心慌张个什么劲儿呢？
“可我现在……”
郑鹤笙很不服气，因为自己又忍不住心里一揪了。
“因为夫君你昨天的表现，我对你有些改观，也许传闻并不可信。”莘棠昂起头，恰巧郑鹤笙低头，与郑鹤笙对视，冲他灿烂一笑。
郑鹤笙一阵心悸，差点情不能已，顿时心里又软又暖。
开口便是：“哪里的表现？”
莘棠脸色一黑，瞬间收了笑，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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