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二公子前去后院鎏熹院搭救一二!”
郑鹤笙已走远,听到唤声,诧异的停下转身。
“小丫头,你这是作何?好好做事,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郑雲笙被这一而再的叫停给弄得有点不耐烦了。
“长话短说。”郑雲笙低头睨着小丫头道。
“多谢二公子。奴婢是蜻鸣院的丫头蝉啼。”
“小五院儿里的?”
“正是。小姐本是在公爷书房里的思过室思省,待到三公子与三孙少夫人回门后,方可出来,这是公爷的命令。
但小姐性情单纯直率,再一次受了那林表小姐的挑拨,此时一时冲动竟在三孙少夫人敬茶之时去闹了。
还望二公子搭救一二,此事事后一定会被传到公爷他们耳中,但现在尚未可知。
还请二公子劝劝小姐知迷途返,早些收了冲动胡闹,这样事后公爷他们在知晓小姐虽闯了祸,但好在及时止损的份上,能罚小姐罚的轻些。蜻鸣院这厢先谢过二公子了。”
郑雲笙微微有些惊讶,这些话竟然出自这么大点个小丫头?!
倒是个忠心又通透的丫头。
“小姐虽信奴婢,但奴婢人卑言轻,不便逾距,恳请二公子搭救一二!二公子!”
郑雲笙没急着答应,反而是默了一下,随后,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可知……私底下妄议主子,家规会待你如何?”
“二公子!求求您了二公子!奴婢不信您这么聪敏的人,竟看不出那林表小姐的歹图!只是国公夫人和世子夫人都是菩萨心肠,都爱惜护着这林表小姐,可蝉啼实在不信您会看不清这贼人的真面目!”
蝉啼很焦急,快言快语,早没了之前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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