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怀疑,我几乎可以肯定与安东妮有关。”
玛丽拿出了墙外藤蔓上取到的羽毛,“墙外有抓痕,外加有羽毛,曾经有鸟类在出没是事实。事实,却被否认了。“
玛丽指出,“如果您仔细观察安东妮回答问题时的状态,撇除那些不容易留意的稍纵即逝微表情,安东妮的其他破绽也不少。
当时,她重复了一遍我的提问,双手放于腹部,脚尖有外移倾向。这些都是感到了紧张、压力与逃避时下意识会做出的动作。”
尽管不能一概而论,但一个人身上出现了众多破绽,几乎可以确定此人有问题。
怀特馆长努力回忆,安东妮做出过那些举动吗?
好吧,似乎有,但他并没有当做是可疑的证据。是要多么敏锐的观察力,才会留意到那些转瞬不见的细节。
这一刻,怀特馆长相信明顿先生有些本领,年纪轻轻却也不容小觑了。
“然后呢?据我所知,安东妮从来没养过鸟,她家里人也没有。”
怀特馆长说是这样说,他的语气却不由多了期盼。“现在看安东妮的模样可能要否认到底。我们该去哪里找偷盗的鸟?您有更确凿的证据让她承认吗?”
“的确需要一点策略。首先,我们得承认一点。”
玛丽提出疑问,“之前就说了,如果不能确定其真假,水晶本身的价值并不昂贵,起码没有贵到与您的红宝石胸针等价。那么为什么只偷水晶骷髅?为财,它不是最佳选择。”
不是为财,就是有着特殊意义。
玛丽可没忘了来到塞勒姆的原因,这里藏着某种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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