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罗夫特绕着这块墓碑走了一圈,碑刻的死者姓名与生卒年月都因岁月风月变得模糊。
没有墓志铭,背面依稀可辨识是刻着一幅画。是一片槲寄生,正是在圣诞节时槲寄生下不可拒绝亲吻的那种植物。
槲寄生,有着生命金枝的美誉,它代表了爱、和平与宽恕。
刻在墓碑上的这一丛却不一样。即便模糊了大半,但仍能看出它是残枝败叶,彻底与美好寓意背道而驰。
更为古怪的是,对比其他墓碑,这块墓碑的槲寄生图形位置特别干净。
迈克罗夫特伸出手,稍微用力拂过墓碑图刻。
下一刻,只听一米外的地面突然发出石块移动的‘嘎吱’声。
月光凄凄。
坟地里的一块墓裂开了,地面裂出了仅容一人通过的圆洞。
“哦!夫人,您开启了通往长眠之地的暗门。”
玛丽在洞边蹲下,扔了一根树枝下去,只听很快传出‘咚’的一声。
“好消息,这个机关洞不深,只有两三米。从洞口的气味判断,地下传来的空气没有太重的异味,近期常常有人给它通风。”
“您是说猫头鹰的饲养者住在下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