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临别纪念。或许，我和罗曼夫人不会再见了。这篇论文就当纪念我们的美国相遇时光。”</p>
玛丽说到，“以后偶尔想起对方，也不只有报纸上铺天盖地的荒唐绯闻，多少还能有些严肃正经的科学论述见证我们的曾经。您觉得呢？”</p>
‘我觉得？’</p>
迈克罗夫特沉默了两秒，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从何说起。</p>
他能觉得什么呢？罗曼夫人就要消失了，这样的联名刊印是第一次，却也是最后一次。</p>
或许，他该夸奖这一番话的用词精准。</p>
有的事彼此之间已经心知肚明，明顿先生和「罗曼夫人」是不会再见了。</p>
迈克罗夫特最终收敛情绪，微笑着说，“谢谢，我觉得您做得很好，一切都被安排得很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登船了。明顿先生，您期末事忙，也早点回学校吧。”</p>
两人没有依依惜别，也没有以后再见，这是从开始就注定的结局。</p>
“好的，您保重，愿您一路顺风。”</p>
玛丽和码头其他送别之人不同，她脸上似乎没有任何不舍情绪。说完，片刻不留地走了。</p>
迈克罗夫特也没有逗留地转身走向登船口。</p>
一边走，一边将数学期刊收入包中。然而，他在合上期刊时，手指缓缓拂过了联名的那一行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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