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计划难免赶不上变化。
“现在回去也是刚刚好。”
迈克罗夫特很快找到了返回伦敦的好处,“我和T侯爵早点接触,有了新消息就给您电报。”
听起来似乎不错,非常合理的安排,也似乎没有任何离别不舍的情绪。
这又不是第一次分别。
两人心知肚明,上一次是在纽约码头,明顿先生送走回国的罗曼夫人。
室内却有点安静。
玛丽垂下了目光,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茶杯。
似乎过了很久,但实则只过了半分钟,她抬起了头,也是语气平静地说,“这样不错,祝贺您可以脱离枯燥的德国食谱了。那便如您所言,有事电报联系。”
然后呢?
没有然后,没有依依惜别。该说的正事聊完了,也就可以散了。
迈克罗夫特告辞离开。租屋厨房的墙破了,卧室尚且可以住人,他没有不回去的理由。
坐上马车。
车轮声响,马车渐渐地距离明顿家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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