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直接报出了地址,“我安排好了住所,中午已经搬进去了。非常近,就在蓓尔美尔街223号。”
“223号?明顿先生,您是购买了223号的房产?”
迈克罗夫特难掩诧异,那不正是他隔壁的房子。
在去年买房时,打听过隔壁的产权原属于菲茨威廉·达西。后来听闻那套房子易主,有装修工出没,但一直不见新主人入住。
玛丽点头,“是的,我和达西先生早年就达成了此套房产的买卖共识。看起来,您似乎对此很意外。”
“不,只是有一点点惊讶而已。”
迈克罗夫特知道从买家卖家的私人关系上来说,这笔房产交易可以说是在情理之中。
他没忘记柏林废弃教堂的地下血室,是明顿先生与达西一起发现的。当时就确定两人的关系不错,起码不只是商务往来的泛泛之交。
迈克罗夫特直言诧异的原因,“221号,我住在您的隔壁。”
“哇哦!这真是太巧了。”
这次轮到玛丽惊讶了。虽然她关注了第欧尼根俱乐部的情况,猜测迈克罗夫特不会住得太远,但也没想到两人会比邻而居。
两栋楼很近。如果打开一栋的西窗与另一栋的东窗,窗户后两个人向外伸手,努力一下也许能指尖相触。
不过因为房屋构造,西侧常做储物室而没有住人,开窗相望之类的事不会发生,但那也足够近了。
迈克罗夫特当即发出了晚餐邀请,“既然如此有缘,今夜七点请允许我为您接风洗尘。住得那么近,也不必担忧车马劳顿。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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